协同创新:以机制探索强化高校作用

发布者:系统管理员发布时间:2014-12-18浏览次数:806

党的十八大报告明确提出实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要求把科技创新摆在国家发展全局的核心位置,更加注重协同创新。这既是科学发展观的本质要求,也是转变经济发展方式的必由之路。

   高校作为科技创新主体的重要组成部分,应在各方面发挥更加突出的作用,全力推进协同创新向纵深发展。

   以全方位开放强化能动机制

   首先是开放合作机制。高等教育作为上层建筑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健康发展必然需要与经济基础的良性互动。面对科技飞速发展和产业结构升级,高校须主动推进学校向社会的全面开放,更加注重与国家行业、区域经济和社会发展的有效对接,在产学研的互动中探索开放合作的良性机制。

   其次,高校需要主动适应市场经济的基本规律,不断强化产学研政协同创新的动力机制。在市场配置资源的基础性作用益愈明显的今天,不论是企业、高校,还是政府部门,都应把关注的重点投向市场,在主动适应中向市场要效益。

   应该说,技术创新在本质上是新技术在市场上的价值实现,其根本动力在于对利润的追逐。因此,在协同创新中,高校应更注重用经济手段,通过管理方式创新,科学组织科技资源,实施富有效率的技术创新,使追求市场利益成为技术创新的动力源泉,以产学研各方合作的深化提高协同创新的效率。

   第三,高校应着力探索科技成果的转化机制。协同创新包含不同的层次和方面,不仅有技术领域内系列技术和产品的开发,还包括技术创新方式、商业模式、成果转化方式等。从生产方式的角度看,科技成果向现实生产力的转化是一种高层次的劳动分工。

   按照亚当·斯密的观点,劳动分工是提高生产效率的有效手段。将该原理推广到创新主体分工中,需着力探索产学研各方的有效协作。这就需要解决好经济利益的合理分割问题,这是转化机制的核心。

   第四,高校要以科学的制度安排优化产学研综合体的运行机制。以产学研综合体作为协同创新的主要模式,是符合我国经济发展阶段要求和产业特点的。通过市场机制以现实和预期利益的合理分割调动各方积极性,奠定了各方合作的物质基础。但保持产学研综合体的持久活力,仅有利益的调整是不够的,还必须要不断尝试、探索和优化产学研综合体的运行机制。

   多维路径选择探索有效模式

   推进协同创新,机制探索至关重要。从当前的现实情况看,校校合作与校所合作应在研究深度上多下力气,校企合作宜在发挥各自特长实现优势互补上做文章,国际合作应在解决技术前沿实际问题上着力。

   一是单项合作研究与开发。这是最简单、最常见的创新模式。在这种模式下,学校高度重视诚信意识的培养和解决实际问题能力的提升,着力培育新的学术增长点和技术增长点。高校及其科技人员在合作的早期,一定要关注长远,不要过于计较眼前的利益得失,更多地考虑社会效益,以为企业解决实际问题和技术上的“硬活”取得合作方的信任,推动协同创新向更高层次发展。

   二是系列合作与协同。这是协同创新较高级的形式,包括共建协同创新中心、技术研究中心、产业技术研究院等。

   当前,较有效的实现形式是将中心设在高校,企业部分出资用于建设、运转和人员经费支持,开发成果双方共享。由于高校只负责技术开发和技术服务,不承担创新失败的经济风险,故对高校和科技人员来说,这是较受欢迎的模式。

   三是产学研综合体与战略协作联盟。这种模式以利益共享、技术共有为基本特征,由众多校企结成紧密或松散的联盟,共同推进某一领域的技术创新。以这种模式推进持续不断的系统创新,应是当前协同创新的理想模式。

   四是国际合作研发基地。建立国际合作研发体系,探索开放式的研究机制,应是协同创新模式未来的发展方向。在引进来和走出去的大潮中,高校应主动地把学术和技术触角伸向国际市场。

   以科技资源的高度整合发挥引领作用

   高校作为产学研综合体中的技术主导方,在发挥技术研发主导作用的同时,还应充分地整合各种科技资源和产学研综合体内可供调度的其他资源,利用自身独特的优势,在协同创新中更多地发挥方向引领作用。

   首先是技术创新的方向引领。相对于产学研综合体中其他主体来说,高校具有学科齐全、人才众多的优势,高校的教师视野也更为开阔。构建以企业为主体的创新体系,并不是要企业包揽一切,企业在生产、营销方式,财产组织形式和商业模式的创新方面发挥主导作用,在技术创新的引领方面更多依靠高校,应是较为明智的选择。

   其次是创新文化的引领。高校作为先进文化的传播中心,应不断强化自身文化传承与创新的职能,积极主动地在产学研综合体中承担起文化引领的责任,在高校和综合体中倡导一种“工作就是生活、创新就是乐趣”的新型价值观。

   另外,高校还要高度重视对创新团队成长取向的引领,注重团队协作和成长机制的探索,形成健全完善的激励、约束和保障体系,以人才和团队的成长促进协同创新向纵深发展。

   (文章摘自《中国科学报》作者系石家庄铁道大学党委书记、校长,本报记者高长安整理)